[撸彪]Folie à Deux(1)

足球同人|《搏击俱乐部(Fight Club)》AU

 

配对:

Olivier Giroud xMathieu Debuchy

 

分级:

PG18

 

警告:

完全是我和基友两个大卫芬奇脑残粉的鸡血产物。

尺度比原作好一点,阅读前可能做好心理准备?

OOC,非常的,OOC。

背景设置在巴黎,本来想写伦敦,但是没去过不熟……逻辑极度有问题,希望大家能见谅加捉虫。

标题来自Fall Out Boy的同名专辑,指感应性精神病。感觉挺适合这篇的,不会法语,翻译水平低下,大家意会就好。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坑,就当是试阅吧。

 

 

枪管抵着我的嗓子眼,让人有种呕吐的冲动。

开枪发出的声音大部分是由于气体膨胀造成的:子弹发射的高速形成了音爆,想要消声,只要在枪管上钻很多小洞就好了——枪管中的气体会被释放出来,当然子弹的速度也会降低到音速以下。

我的舌头接触着那些小洞,只要它们钻得不大好,就会轰掉你的整只手。

Mathieu在我对面,站着,背着光。

我看不大清他的脸,埃菲尔塔的夜景工程把他的脸衬得模糊不清。吹过的风也带来了远处狂欢节的声音——沿着塞纳河,灯火辉煌的道路。

我脚下的这座铁塔在十几分钟之后就会不复存在,大量的硝化甘油混合锯末制作的可塑炸药立马就会把它炸成一堆破铜烂铁。而在这塔下,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俱乐部的成员在摧毁历史与艺术的每一块碎片,让这些碎片成为粉末飘洒在整个巴黎城的上空,为今天这盛大的狂欢助兴。

我尝试把枪管拨到嘴的一侧,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它的存在。但这很困难,它让你不断地分泌唾液,无法控制,只能任由它们愉快地从你的嘴角流出滴在地上,就像把猫砂和汽油混在一起一样——口水和地上那些看上去黑漆漆的血液混在一起,而我他妈的都不知道它们是从哪来的。我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随他们去吧。

还有九分钟,一切都会消失,包括我们。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们总会伤害他们所爱的人,其实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我看着Mathieu,我们俩都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开枪吗,Olivier Giroud?

开枪吧。

 

 

男人,女人。

巴黎地铁里都应该有的人,以及应该有的香水味。

列车启动,气流从第一节车厢开心得跟猴子一样飞奔过每一节车厢,钻过你刚浆洗过的衬衣,钻过你旁边女士的裙底。

Olivier坐在一个靠门的位置,在他旁边有一个戴毛线帽子的小伙子,正在用印好的贴纸更改门上的路线图。

他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张贴纸,似乎也没有在意周围人有没有在看他。然后他熟练地贴在了下下个车站的位置,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晃到了下一节车厢,撕下另外一张贴纸。

那个车站的名字被改成了“老二站”。

Olivier目送那个年轻人在老二站下了车。

 

 

 ▽

“一千五百万欧元,成交!”拍卖锤的声音惊醒了Olivier,但他一直都醒着。

一幅印象派的油画作品就这样更换了自己的主人。Olivier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整理好一份交易材料,递给自己对面的买主,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Olivier几乎每天都要目睹那些身价不菲的艺术品被拍卖出去,巨大数额的交易单经过自己的手头。但他对此无动于衷。

去他妈的几千万欧元。

Olivier已经三个星期没有睡过觉了。三个星期没有合眼,所有东西都会变得魂不附体。他去看了医生,但是他的医生始终认为所谓的失眠都是更严重问题的前兆。并且拒接给他开诸如安米妥钠胶囊、吐诺尔胶囊之类的药物。

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遭,黑眼圈肆无忌惮地往四周蔓延。失眠让他觉得整个人都不真实,一切都是虚幻的,如同梦境,你连走路都飘飘然,感觉一切离你都那么远,所有的事情成为了相同的拷贝的拷贝的拷贝,失眠让你什么都无法触及,也让什么也无法触及你。

在失眠的第四周的星期三,Olivier听从了他的医生的建议,去见识真正的苦痛。

他去了那个医生说的脑寄生虫患者互助会。

然后在一个八十年代建的公寓楼里,他和一群大脑寄生虫病患者坐在一起,吃着用小塑料袋包装好了的曲奇饼干,翻看那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宣传材料。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最幸福的人。他面前的所有人头上都像绑了一把隐形的枪,随时准备走火。他默不作声,一切跟着其他人的节奏,介绍自己,听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相互鼓励,然后自由组合和另外一个人抱头痛哭。那天晚上他抱着一个瘦的跟骷髅一样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估计只有十几岁吧,哭着把他整个胸前都抹满了眼泪。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那个小女孩对他说。

没关系。他回答。

你如果想哭就哭吧。小女孩朝他笑了笑,耸了耸自己薄成一片的肩膀。

Olivier那天晚上感觉把他上半辈子该有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但是奇迹般的,在互助会结束之后,他毫无知觉地回到了家,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错过了上班,被扣了工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开始对此欲罢不能。不只是脑寄生虫,他抄了贴在医院宣传栏的互助会清单,有血液寄生虫,结肠癌,器质性脑组织坏死等,他每天晚上都出现在这些地方,从不使用自己的真名,跟那些他素不相识的可怜人在一起抱头痛哭,回家之后睡得像个婴儿。

他认识了脑寄生虫楼旁边有一家酒吧的酒保,叫Laurent 。酒吧的生意一般,会有些故意找事有事没事的年轻人来。Laurent对此不加理会,就像他自己所说的,这酒吧又不是他开的。然后他把冰块扔到酒杯里放在Olivier面前,继续用干的绒布把玻璃杯擦干摆回架子上。

恢复睡眠之后的Olivier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所有的烦恼都跟着抽水马桶漩涡的蒙太奇镜头消失不见。第三个星期三他叫Laurent请整个酒吧的人喝酒,然后把自己杯子里的一饮而尽。

感谢上帝,感谢生活。

 

 

 ▽

你在协和广场站醒来。

每次坐地铁,Olivier都会幻想地铁马上会爆炸,让那几乎与危机意识划等号的嗜睡症打败失眠。

而他就这样遇到了Mathieu Debuchy。


你在巴士底站醒来。

Mathieu总是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着贴纸,喷漆,还有记号笔和其他所有他有可能需要用到的工具。你可以在巴黎的大街小巷遇到他,看见他对几乎所有种类的公共设施做手脚。

 

你在夏洛特站醒来。

地铁并没有爆炸,人从列车中出去,然后又进入另一辆列车,整个地铁站里到处都是八条纵横交错的地铁线路的换乘指示牌和出口指示牌,人声的回音和列车的呼啸在整个庞大的地下网络中穿梭。

 

你在罗丹博物馆站醒来。

地铁站口的罗丹雕塑旁就有Mathieu留下的东西,一个用记号笔涂着的卡通形象,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那个形象不但调侃了罗丹,还调侃了同一个车站的另外一个铜像巴尔扎克。

 

你在戴高乐机场站醒来。

来自全球各地的游客进了车厢,Olivier满眼都是各种颜色的旅行箱和旅行包,候机大厅里的广播趁着门缝关闭的瞬间挤了进来,提醒飞伦敦的旅客尽快登机。

 

你在卢浮宫站醒来。

各个国家的旅游者从卢浮宫蜂拥而出,在玻璃金字塔下拍照留念,Olivier坐在旁边的咖啡店里,翻看一本贝尔尼尼的雕塑图册。他看到Mathieu趁着一个旅游团走过去的空隙迅速地用强力胶把一个断臂维纳斯的缩小复制品粘在了玻璃金字塔正对下来的地面中央。

 

你在迪士尼站醒来。

这种工作方式太可怕了。Olivier在入口旁的便利店买了一份报纸,戴着米奇耳朵的小孩子一个接一个从他面前走过,没有证件的非法移民挂着单肩包,向中国人出售那些中国制造的巴黎纪念品。

他每周都要有这样几天在巴黎城的地下迷宫里跑来跑去,难得钻上地面,又要进入那些装修精美的美术馆或者画廊。艺术品评估,交易,这就是Olivier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他的老板不愿意去过目的艺术品就由他代劳,带着职业而标准的微笑,观赏那些各个时期大大小小艺术家的作品。他每去一处,都会有一件艺术品等着他。而每去一处,你周围的人有可能就成了你在这或长或短旅途上的一次性朋友。

 

你在安特卫普站醒来。

“你要在这里转车吗?”

列车进站,并没有爆炸。你从濒死的边缘醒来,朝你旁边的人问道。

我就是这样偶然遇见Mathieu的。

我曾经问过Mathieu,你是不是个艺术家。但在我的印象中,他并没有回答我,他正在把一只蜡做的假手粘在了公用电话上。

 

你醒来,必须搞清楚你在哪儿。

你醒来,不知道你身在何处。

你醒来,便够了。

 

Mathieu告诉我,他叫Mathieu Debuchy。他没有告诉我他的职业,我只知道他每天都在各个地方留下一些奇奇怪怪的街头艺术品,每天都在巴黎庞大的地下交通网络中穿梭,就像我一样。我给了他我的电话号码,他把我的名片翻了个面,用红色的笔把他的电话号码写在了上面然后递还给我。

我就是这样和Mathieu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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